
- 冷冰川艺术展
- 作者:798管理员 来源: 日期:2011-04-22 点击: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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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冰川艺术展

展览时间:2011-04-24~2011-05-18
展览地点:百雅轩798艺术中心
冷冰川艳动百雅轩798艺术中心作者:陈玲
2011年4月24日下午四时,《冷冰川艺术展》将在百雅轩798艺术中心隆重开展,这是继2009年今日美术馆的展览之后,又一次在京呈现冷冰川的作品。展览将展出冷冰川总计百余件墨刻作品和布上作品,汇总了他20多年的创作精品和近年新作。展览将持续到5月18日。本次展览的学术主持是著名学者王鲁湘先生。
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冷冰川就积极活跃于中国当代艺术舞台,先后出版了十几种艺术图文集,影响广泛。他对中国传统艺术文化有着深刻的理解,他又以开放的心胸游学欧洲数年,吸取西方当代艺术的精髓,努力从中国文化和西方艺术资源中寻找新的表现方式。他大胆创新,另辟蹊径,终于拓展出一片新的艺术天地,那是冷冰川的世界,一个崭新的现代的世界。冰川世界,别样洞天,令人惊叹,遐想无限。
墨刻银线 巧夺天工
冷冰川的墨刻作品,采用在墨色卡纸上以刀代笔,墨底银线,营造出一个丰富、委婉、复杂、艳丽,乃至斑斓的精神世界:刻女体、刻草丛、刻花团、刻月影、刻琴韵、刻绮梦,黑白分明,对比强烈;意趣无限,意境幽远。冷冰川从不预备草稿,迳自下刀,刀锋锐利,咄咄逼人,在夜一样漆黑的卡纸上,刻画出阳光一样明亮的线条。著名美术评论家陈丹青这样评价,“当他下刀刻画之际,他“看见”的其实不是黑白,而是七色,冷静的黑,刺目的白,随机玩耍随类赋彩的游戏,他在通篇黑白中营造出绚丽耀眼的彩色与光芒。”冰川世界,貌似淡泊,内中炽热,仅用黑白两色,就向我们展示出一个寂静迷人的世界,使画面里所有的花鸟虫鱼都具有一种人的感知与灵性,与画中人坦诚面对、和谐栖居。
冷冰川认为黑白墨刻是“一种很深入表达”,他用“一根线条在寻找一个生命”,那些细密的线,便是冷冰川的命根。诗人灰娃将他的刀锋比作乌兰诺娃的脚尖,十分恰当。冷冰川沉迷于刀锋在纸面上游丝般刻划的感觉,这种沉迷,使白色划痕出现了远远超出常人想象的致细致密,出现了隽永而独特的刻绘意味,它是冷冰川吐出的的心丝、情丝、血丝、神丝。面对冷冰川对物质媒材的敏感和技艺的精到,著名艺术批评家刘骁纯不免发出了“天工开物”之叹。
布面雕塑 东方意趣
冷冰川创造的另一种的艺术样式是他的“布上雕塑”。他将画布用茶水反复地浸染,并伴随反复打磨,在布上以积淡墨色为深浑的厚色,然后再将麻丝、药材渣、茶叶末、枯草屑等多种材料拌和在油画颜料中,成为综合媒材进行塑造,产生类似浅浮雕的空间效应。其中的“积染”体现了他独特的审美情致和精神气质。他走了一圈又回到了中国传统的绘画观念之上,这种变化也是一种积累,一种自然而然的过程。
冷冰川通过他的布上作品创造了一系列符号化的中国文化印记,重新唤起人们对丢失已久的中国传统文化的记忆。正如他自己所说:“创作于我就是返乡,就是回到纯真年代。当人达到创作深度时,记忆开始恢复。”于是,中国古代的琴瑟、陶俑,宋人董源、马远的江南山水,明末清初八大山人的墨鸟花果,以及苏州园林,皮影人物,便都成为他入画的题材。冷冰川的布上作品有着强烈而鲜明的个人印记,投射出东方艺术的精神和意趣。
名家热议 好评如潮
王文章(文化部副部长、中国艺术研究院院长)
冷冰川是一个富有个性和独创性、值得关注的青年艺术家。他的作品很有现代性,这种现代性与现代审美趋向是相协调的,但这种现代性是建立在深厚的中国传统艺术的元素之上,是深深地植根冰川的作品中被淋漓尽致地体现出来。诗歌和绘画是中国文化所有艺术中最杰出的典范,这一典范长期以来在中国美学思想史上闪烁着灿烂的光辉。冷冰川的创作将这两种艺术形式的训练融合为一体。艺术家将个人的微观世界通过一幅画投射出一个宏观世界,这是智慧的表现,这样的创作本身就是充满诗意的。
张仃(著名艺术家、教育家,清华大学教授、原中央工艺美术学院院长)中央工艺美院近些年来从事黑白画的人不少,但个人面貌都不很突出,有些作品可以看出明显的渊源。初见冷冰川的黑白版画,令人耳目一新。既见不到老一代有装饰风的版画家黄新波等人的痕迹,以及黑白大师张光宇的影响,也看不出外国的如法弗尔基等的印迹。
他似乎是以独创的手段——在黑卡纸上用刀刻出独幅版画。他用黑白抒情,从大自然提取灵感。先有诗情涌动,从真情出发,通过人体与自然景物来诉说,静物、植物、动物、民间屋瓦、门窗、古老的水车、日、月、星辰。。。。等等,将这些物事强化,夸张。其作品的形象和意境更多是出于自由的想象和虚构,不完全是生活的实录。这样向读者暗示其美的内涵。
他的作品内容很含蓄,格调十分典雅,想象率真纯净。手法细密但不纤弱,空间疏密急缓有致,使人有余音绕梁之感。袁运甫(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全国政协委员):
冰川艺术的独特性,是伴随着他的生活感情和美学理想而诞生的。他恰当地以自己特有的表现方式,塑造了这生命意味的精神物语。以刀代笔,惜墨如金,计白当黑,以小观大,结构全局。。。。。。诸如传统或是现代艺术的种种经验,他自如地融化在精神性、表现性的艺术创造中。
龚云表(著名美术评论家)
艺术家是创造者,也是未见事物的发现者,他们无须用某个概念来捆绑自己的手脚。冷冰川的艺术创作始终处于一种与创造性有关的实验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他努力寻求某种可以被建构、谋划和似乎可以无限表现的物象中最合适的、独特的自我形式。这种属于冷冰川自己的极具个性的形式,既是对传统的绘画语言的一次颠覆和重建,也是在运用固有绘画材料和综合媒材上的新突破。因此他的作品的实验性,既是语言的,也是材料的。他的艺术创作的实验性孕育着创造性,而他的实验性又体现在他的作品的完成性中。这种创造,无异于一次“革命”,只是这样的一场对绘画语言和绘画材料的“革命”,是冷冰川孤独一人居于工作室的一隅悄无声息地完成的,因此姑且称之为是一次“静悄悄的革命”。
王鲁湘:(文化学者,凤凰卫视主持人,本次展览学术主持)
我相信冷冰川在遥远的西班牙怀念他的祖国,然后在这种怀念之中,创作的这些作品,一定会带给我们比较喜欢怀旧的上海人比较清新的体验。这种体验我今天终于在他这些无法归类的作品中读到。在他过去的黑色墨刻作品中,我读到他惯有的幽默,在他后来的这一批作品中我感觉到一种浸到骨子里的冷幽默和反讽。总之,我觉得冷冰川先生的作品在我们中国当下艺术中间,他是特立独行的,一个个性化的符号,这个符号让我们思考很多。陈丹青(著名画家,艺术评论家)
我不买年历,不是不喜欢,而是常会忘了翻阅。前年,在京城三联书店见到冷冰川版画印成的挂历,当即买了,悬在纽约画室的西壁,月份一到,还记得翻过去,看看下一页那位美丽的裸体女孩怎样在躺椅或花丛中舒展腰身,更换姿势……
我初见,一时以为那是位西方的作者。细看,则冷冰川依赖黑白,处理黑白,乃处处缘自我们民族独擅的惯技:计白当黑,计黑当白,疏密繁简的意识先于物像的刻划,又以白描与石刻的手腕入于西洋版画的经营原理。刘骁纯(著名美术评论家)
我与冷冰川相识时间也不短了,对他的黑白艺术的印刷品也见了不少,但当我第一次看他的原作时,却徒生“相见恨晚”之叹,并对自己的粗心大意深感惭愧。看原作与看印刷品有如此悬殊的感受,在我的审美经验中是不多的。
造成悬殊感受的关键在材质。我一真在理论上强调材质的重要性,这一回我却亲身感受到了材质的重要。面对原作,我的感觉全变了。例如,在看印刷品时,那种过分干净的黑,过分干净的白,过分细密的白线,时时会让我产生装饰过度甚至矫饰过度之憾,但面对原作,一切都变得那么自然。大面积保留的黑纸,其本色就黑得干净;揭去表层而露出的白纸,其本色就白得干净。那细密的线,更是冷冰川的命根。灰娃将他的刀锋比作乌兰诺娃的脚尖,十分恰当。他沉迷于刀锋在纸面上游丝般刻划的感觉,这种沉迷,使白色划痕出现了远远超出常人想象的致细致密,出现了隽永而独特的刻绘意味,它是冷冰川吐出的心丝、情丝、血丝、神丝。
面对冷冰川对物质媒材的敏感和开悟,我不免生出了“天工开物兮天工开悟”之叹。
王怀庆(著名艺术家):擂台上已打得天昏地暗,看客们也疯狂到如醉如痴,真正的武林高手其实此刻并未上场,那人正在灯火阑珊处——不动声色。
他是个有实力有功底的人,有枪有炮,聪明的大头,一米八的肉身,有什么急的忙的?几出过场戏,他用不着上。
当一种“前卫”,终于演变为一种潮流时,它就完成了一个从“革命者”到“革命对象”的角色转换的全过程。此刻需要更冷的杀手出来终结这个“现象”,以完成新一次的演进。
我不能确认冰川就是此时窜出来的一名畜谋已久的勇士,可这批作品起码让我们看到,与那种在文化断层的裂纹中,急忙投掷了许多快速粗制滥造的低等“填充物”决然不同,而是多年沉潜的忙碌,无声而有序的劳作。先是在阵痛中极有心的寻找,寻找断裂的文化脉络与神经,再在荒漠中极用心地一点点一丝丝梳理与修复,然后,以极大的真心再造出一种有来龙去脉和有“上下文”关系的新生命。这种“衔接”后的创作,不是能在一个“短文化时间段”来掂量它的重量的。华金.詹切(画家,巴塞罗那大学教授)
我认识冷冰川,有幸分享了他在绘画创作上所经历的几个重要时期。作为他的博士论文导师,我有机会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阅读他的文章并与他多次长谈。正是通过这些阅读和谈话,我了解到他的创作思路。冷冰川近期架上作品中所体现出来的异常的强烈感受,依我看,并不是他远离了自己的文化之根,恰恰相反,他用自己的智慧将自己的创作与中国传统紧紧地勾连起来。他的作品中所具有的品质和特色充分体现出中国画在漫长历史发展过程中永远的精髓:那就是虚与实的关系。虚实,这一无法规避的二元概念将他手中所有的绘画表达形式和工具融合起来:笔,墨,形状,体积等等——画家的精神和智慧主宰着这一切。
冷冰川的创作风格如同大师一般,他执着、严谨。他的画室里堆满了作品,他不停地创作,将全部精力用于绘画和阅读。
他通常先将墨汁和茶汁一层一层地涂在画布上,直到获得理想的表面效果。在这个充满冥想的神秘空间,他再逐渐创造出具有厚实效果的形体,并一点一点地赋予其生命。在我近期对他的一次访问中,他指着一幅未完成的作品对我说:“我不喜欢这幅画,它看上去没有生命,我要毁掉它。”他所说的“生命”,“活着的”正是他创作中所追求的根本和核心。
冷冰川曾以诚实、严谨的口吻向我谈起对某些作品的看法,并提出自己的疑问。他这种对生命力的追求、对作品的质疑和严谨诚实的治学态度,都说明了他已具备一名杰出艺术家所应有的重要品质。
巴塞罗那是冷冰川寻找到的理想之地,在这里获得了为自己理想而奋斗的必要条件.他不停地创作,用绘画将内心积累的文化底蕴表达出来。毫无疑问,正是与东方截然不同的文化和地理特点,为他提供了必要的背景和条件,使他能够用画布留存个人的体验和多年的文化积淀。
朱国荣(上海美术家协会副主席)
布上作品上药渣散发的气味和他的作品非常吻合,他的材料里面有破残的麻,药材,形成一种很独特的感觉,能感觉到他在追求材料的本身的美感,形的东西在外面,追求一种古老的气息,他的表现手法的确是当代艺术的表现手法,是一种很新的艺术手法。
李陀(文学评论家):
冷冰川在艺术探索上的一个重要方面,那就是这位艺术家不全是在“风格”层面上,也不全是在一般“艺术语言”的维度上进行他的创造。虽然他的经常为人称道的艺术上的贡献,都与这有关。我认为冷冰川的创造性贡献,最重要的是他的绘画实践创造了一个新的画种。这个画种在材料、工具和工艺方面可以说是全新的,现代的,但又可以说是很“旧”的,很传统的,因为它们和中国传统绘画艺术血脉相连,其中积淀着在几千年岁月的漫发展中形成的最古老的观念和方法。
找到一种新的材料和工具,创造出一种新的语言和方法——还有比这个更吸引艺术家的梦想吗?
实现这样梦想的艺术家是很少很少的。因此,也是非常幸运的。冷冰川正是这样幸运的艺术家。孟晖(著名作家):
久久盘萦在你心中的念头,突然间,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时刻,被他人清醒完整地说了出来,那实在是最奇异的体验。
当这画面初触眼光,所催生的感觉正是让人一时无言。
